21世纪经济研究院研究员 李果
10月13日，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发布了《城市综合发展指数报告（2025年）》（以下简称《报告》）。与其他关于城市排名的榜单相比，《报告》最大的特点是排名维度不再聚焦于GDP和产业发展，而是紧密衔接联合国2030年全球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并积极响应2025年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提出的“建设创新、宜居、美丽、韧性、文明、智慧的现代化人民城市”要求，分别从创新城市、宜居城市、美丽城市、韧性城市、文明城市、智慧城市6个细分指标对国内城市展开评价。
这份榜单之所以值得讨论，是因为它所使用的数据来源和评价指标非常透明化和具有权威性，可以视为从一个全新的维度来衡量当下中国城市的发展水平。
看综合排名：深圳独一档存在，济南最意外
《报告》围绕36个样本城市的城市可持续发展情况进行评价，识别城市发展的优势和不足，激发城市的内生活力，推动形成创新、宜居美丽、韧性、文明、智慧等各具特色的城市可持续发展路径。综合排名上，北京、深圳、上海居前3，杭州、济南、天津、广州、南京、成都、武汉跻身前10。
我们认为，《报告》在城市的评价上，有如下特点。第一是该榜单排名前十的城市和GDP前十的城市有变化，比如，GDP在2024年排名第4的重庆没有进入该榜单的前10，也比较遗憾的是，苏州、无锡、宁波等几座万亿GDP城市没有纳入评价中。
前10强城市中，深圳是“独一档”的存在，细分的6个指标中，深圳是唯一一座都进入前10排名的城市。对此，《报告》指出，深圳发展全面均衡，创新城市方面，科创策源力突出，高新产业集聚，全链条创新生态成型。宜居城市方面，山海连城贯通城市生态脉络，推进民生诉求综合服务改革。美丽城市方面，生态系统质量稳步提升，环境治理能力不断跃升突破。文明城市方面，志愿精神蔚然成风，市民素养不断提高。智慧城市方面，数字孪生筑底座，智慧服务全域覆盖，治理效能提升。
深圳前海夜景。（资料图）
杭州排名第4，此前《国际交往中心城市指数2025》的排名中，杭州成为全国“第三城”，我们关于该排名的报道引发了很多读者讨论，而这次杭州又成为了中国“第四城”，不知读者如何看？成都排名第9，和GDP排名第7的位次较为接近，这也是近期看得到很多榜单中，成都综合排名较少的跌出前五的榜单。
武汉有4个指标的排名未进入前10，这也反映到最终的排名上——其在综合排名中列第10位。
而2024年GDP仅排名全国第18的济南，在这个榜单的综合排名中高居全国第5位，可能是很多读者没有想到的，这其实也表明了城市发展中的一个道理：
所有默默无闻的努力，最后都会被看见。
看细分排名：中小城市上位，超特大城市频频“缺席”
但综合排名的高低并不能掩盖部分城市在细分排名上所折射的发展问题，特别是在6个细分指标的排名上，一些中小城市出现在了前10位中，一些大城市却未能守住前10排名，非常具有看点。
创新城市指标方面，选取20个创新城市特征指标，聚焦技术创新力、成果转化力、创新治理力、原始创新力、创新驱动力等方面开展评估。在该指标排名中，长沙挤掉了成都，排名前10位。《报告》指出：在推动技术合同成交、培育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方面，武汉、天津、长沙等城市表现优异，体现了产业创新与技术创新的融合发展。
宜居城市和美丽城市两项指标，都可视为一座城市“软实力”的体现。《报告》分别选取了选取47个宜居城市特征指标和11个美丽城市特征指标，如空气清新、水体洁净、土壤安全、生态良好、人居整洁等方面开展评估。需要特别关注的是，这两个指标是综合排名前10的城市最集中“缺席”的指标，换句话说，分别有5座和6座在综合排名10名之外的城市跻身其中——这也凸显了在城市发展过程中，超特大城市需要更为关注在GDP之外的城市“软环境”的发展水平。
具体而言，在宜居城市前10强中，青岛、重庆、海口、贵阳、福州跻身其中，且青岛排名高居第3位。在美丽城市前10强中，贵阳和长沙居前两位，银川、福州、重庆、大连也榜上有名。对于贵阳而言，《报告》指出：在公园绿地建设方面，贵阳、长沙、深圳等城市表现优异，体现了城市对优化人居环境的重视。银川排名“美丽城市”第4，《报告》称：银川、成都等城市通过透水铺装、湿地修复、雨水花园建设等措施，为生态环境建设提供保障。
青岛城市景色。（资料图）
在韧性城市指标方面，选取29个韧性城市特征指标，聚焦压力(P)、状态(S)、响应(R)等方面开展评估。前10强名单中，南京和武汉不在其中，西安排名第3，重庆也跻身10强之列。必须要指出的是，韧性城市的得分上，没有一座城市的得分超过80分，是6个细分指标中出现的唯一现象。
《报告》对此也明确指出：我国现阶段韧性城市建设呈现“整体欠佳，局部较弱”特征，所有城市的共性短板集中在公共服务和医疗服务方面，而且部分城市存在资源配置不足的情况，应对老龄化社会需求仍面临较大压力。
文明城市指标方面，选取32个文明城市特征指标，聚焦廉洁高效的政务环境、健康向上的人文环境、有利于青少年健康成长的社会文化环境、舒适便利的生活环境和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等方面开展评估。前10强中，仅武汉不在其中，银川继“美丽城市”后，再次跻身前10强。
智慧城市指标方面，选取21个智慧城市特征指标，聚焦惠民服务、精准治理、信息基础设施、生态宜居、产业发展等方面开展评估。前10强中，仅成都不在其中，由长沙取而代之。《报告》指出，在推广5G基站建设方面，武汉、南京、杭州、长沙等城市表现优异，体现了数字基建的基础支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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