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接近尾声时,我们不经意间留意到沙坡头站站长张志山的书架上摆放着几卷略显陈旧的图纸。“你们可以打开看看。”经张志山的允许,我们吹掉图纸的浮灰,打开发现居然是测绘图纸。
图纸已微微泛黄,摸起来有些发硬,许是沙漠干燥气候所致。图纸上工整记录着“沙障效益观测平面图”相关数据,包含坡向、坡度、材料、面积等信息,还描绘着不同沙障的排布形状,只是没有署名。
张志山给记者讲解图上的数据。倪思洁摄
“完整的档案资料已经存放进档案馆了,这些没有署名的图纸本可以清理掉,但我舍不得。”张志山说。
我们在张志山的办公桌上小心地铺开一张绘于1959年9月的图纸。图纸左侧的沙障用麦秆制成,按照弧线排布,右侧的沙障用沙蒿制成,按照2米×3米大小排成“方格状”……
“方格状是草方格吗?”我们惊讶地问。
张志山点点头,微笑地看着图纸。原来,这些图纸是20世纪50年代的研究人员在研究不同类型沙障的固沙效果时留下的。当时,他们花了10年时间,明确了“草方格”的固沙原理,并发现1米×1米的“草方格”在固沙效果和可操作性上整体效果最优。之后,沙坡头成为我国最早使用1米见方的“草方格”成功治沙的地方。在1977年联合国全球沙漠化会议上,中国代表被请上讲坛,介绍“草方格”固沙法。目前,这种方法依然在世界各地广泛应用。
“草方格”火了之后,社会上关于“‘草方格’到底是谁发明的”问题曾有过一段争议,有人说是中国科学家发明的,有人说是苏联科学家发明的,也有人说是当地农民发明的。作为“草方格”诞生历程的亲历者,沙坡头站的老一辈科学家和张志山等人很少为此争辩。
这些图是谁画的已经难以考证了。几年前,沙坡头站腾换办公室时,张志山意外发现这些图纸,觉得上面有数据,就搁进了书架。对于研究人员来说,名与利都在其次,能积累充分、精准的科考数据,真正把沙害控制住,才是最重要的。
这或许就是沙坡头站一代代研究人员共有的理念——“不为名利、忍耐寂寞、勇于创新、宽容失败、勇战沙魔”的“沙坡头精神”。
沙坡头的草方格。倪思洁摄 12月13-14日,第15届中美绿色能源论坛在南京召开。论坛由中国电机工程学会、美中绿色能源促进会主办,以“碳中和实现路径与 堆叠、扭曲铜酸盐超导体的示意图。图片来源:物理学家组织网 几十年来,超导体一直是物理学界研究的热点。但这些允许 如果有一只眼睛,能帮我们一直看到中国南海海底深处,会看到什么? 除了深邃黑暗的海洋,慢慢爬动的潜铠虾和海底岩石等,好像还有 12月18日23时59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积石山保安族东乡族撒拉族自治县发生6.2级地震,震源深度10公里。截至19日16时50分 科技日报讯 (记者张佳欣)当有人开始哭泣时,其他人常常会感到同情和关心,但其背后的生物学原因不仅仅是激发了同情心。据 文|卜金婷 田瑞颖 《自然》近日发文警告,对人工智能(AI)的不当使用或将催生大量不可靠或无用的研究,导致可重复性 。本文链接:揭开“草方格”诞生的尘封往事http://www.sushuapos.com/show-11-30051-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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